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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心向法- 06-18-2009
明慧十方第一集文字版
叶浩:我们算有一定年纪的人,我今年七十二了。。。 旁白:叶浩,一九三七年出生于中国福州,毕业于坐落在北京西郊的清华大学,在中国公安部担任要职多年。他于1978年开始秘密研究和学练气功,1986年开始公开宣传气功,1992年开始修炼“法轮大法”。 一个从青年时代就接受中国共产党政治干部教育的知识分子,一个把政治生命、政治灵魂看得高于一切的公安部高级官员,为什么敢涉足于被中国共产党指为“封建迷信”的气功研究呢?在探索了至少八个不同的科学领域,大量攻读了马克思主义和共产党历史,深入研究了中国文化之后,叶浩是如何成为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的呢?“法轮大法”究竟是什么呢? 2009年早春2月,一个充满阳光的下午,《明慧十方》在美国纽约和叶浩先生做了一次访谈。下面让我们先来听听叶浩先生谈自己大学时代的一些经历。 叶浩:我十九岁时候就是“反右派”(运动),那时候我是大学三年级,所以我已经尝尽人间这个。十九岁开始到后来吧,我处过这十几年,我天天在这个(政治)运动里过活,所以刚才你讲的这个夹缝里头生存啊,忍气吞声过去啊,苟延残喘啊,我们(过去)就是这么过活。假如上这么样早就活不了,早就死了。那得死了三趟无趟十趟都不够了,这是个现实。我 三七年出生,我后来是念了清华(大学),念那个时候的电子系。我十九岁的时候,就是清华三年级的时候,那时候就是“整风反右”。清华、北大那时候是“右派”最密集地区。举一个例子吧,就是北大的物理系有一个班,总共十七个人,十一个是 “右派”,那还有六个人嘛,那反正也是“极右”、“中右”啊,没有好的。清华也是这样啊,也是好多系的党总支书记,整个政治教研组倒了。那说到我们自己那个班级吧,我们那时候三个班,一百个人,学生会主席呀、系团组织书记呀都在我们那儿,全倒了。那当初我是算一个小孩了,年纪最小,那在我的前面我们有老干部,三七年的“老八路”,有地下工作的,那时候叫“调干生”嘛。再有呢,就是非常精进的一些学生干部,那在我面前就十好几个(被打成右派)。我五七年是当清华的“政治辅导员”,(接受的是)共产党干部的教育,所以我们深深懂得什么“政治灵魂”、“政治生命”、“行尸走肉”什么这套。那五七年我都得后面跟着一起打(击)右派,但是(被打击的)这些人都是我的师兄啊,都是引导我“前进”,引导我认识共产党,引导我赶快入团入党(的)。我入团很晚啊,我五五年刚入团,五六年就入党,五七年就“反右派”。那这些人天天帮助我“进步”的。我现在就得说你是“反革命”,你是“右派”。我那时候百思不得其解,或者说,我就觉得(面对)一场非常大的灾难,所以北京所有学校的大字报我都去看了,清华所有的大字报我都看了。那我研究完所有大学的大字报,我思想整个就糊涂了。因为他们的每个观点都是我的观点,每个观点都是他们教我的。现在他们个个是右派,你说我不得心寒也吓都吓死了,但是我这边又得执行啊,所以我那时候又得出面批判他们右派。我说这根本也是不合理的,因为我也全是那样的人。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是彻底失眠,二十四小时不睡觉,不能睡,良心责备,良心恐慌,真理渺茫。那我全部精力就把到处的共产党历史从头到尾,谁是谁,谁是谁,当初共产主义小组是谁?共产主义什么谁谁,哪个后来怎么下场。我们真的研究什么叫“政治”,什么叫“共产党”,什么叫共产党“路线斗争”,哪一个路线斗争谁对谁错的,我都能背得出来了。 旁白:那时,经过这番给心灵带来极大冲击的反右运动和政治研究,叶浩先生是如何看待政治生命的呢? 叶浩:我们经过那个整风反右(运动),我十九岁开始给我的教育,我就深深知道,那时候叫“政治是灵魂”、“政治是生命”、“没有灵魂就是行尸走肉”,所以政治在我们是最高尚的,“政治生命高于一切”,所以那个时候的气功叫做“封建迷信”、“愚昧无知”、“反革命”。所以我走入气功的时候,我绝对不会把自己的高贵的政治生命牺牲掉,去搞这个“封建迷信”、“愚昧无知的反革命”。这绝对不可能的事儿。 叶浩:我五九年清华毕业,是在清华当助教。后来我六零年就到了公安部,因为公安部要筹建个研究所。它那个时候要到清华去调清华的系主任,我是当他们的替死鬼去的公安部…所以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了。所以后来这“文化(大)革命”,是因为“彭、罗、陆、杨”什么那些事件开始,那我们的单位就是那个单位,所以文化革命没开始我们单位就已经解散了。那文化革命,那我就,那就等于十年前我已经经过了惊心动魄的那套。我当然六六年(文化大革命)再不会去跟着做任何事,整个这个喊“刘少奇”,“打倒刘少奇”,我一直没都举过手,没喊过口号。我早就看透了,那个时候我还会跟着道大街上去瞎喊吗?所以刘少奇“砸烂刘少奇”的话,我一句都不会去说。因为还是他是由他的历史状况嘛,所以我们是彻底研究了政治的事。我那时候吃饱饭不用上班的,我就整天坐在北京图书馆。每天八点进去,晚上八点关门我才出来。而且我是公安部的嘛,我是可以去看任何想看的东西。但是你想,五六年,十九岁的孩子那时候开始彻底失眠,我的身体不是早垮了吗?那支撑到最后支撑不住了嘛。六三年我就得了一种怪病,不能吃任何东西,吃什么东西就得吐。一天到晚只要一吃东西就吐,(但)我不能吐出来,吐出来我就全完了。我必须把吐到嘴巴的泔水再吞下去,吞下再吐,吞下再吐,一顿饭得吐几百次,一顿饭吐几百次呀!这整个人早就垮了。 叶浩:所以后来“文化(大)革命”我们单位就是文化革命的引子嘛,已经被打散了嘛。后来就是所谓的“下放劳动”,我们“下放劳动”是分配到东北、北安、德都,里苏联边界四百、五百公里吧。实际上我们搬家搬了十几次,最后就搬到了监狱里头去了,这面住着劳改犯,剃光头,我们这边是住着我们。穿了这个衣服,自己带的衣服,五颜六色的那种破烂服。人家跟我们的区别就是剃光头,出去时有个带枪的人押送,我们不需要有带枪的人押,区别就是这个。那后来说是苏联边境的“珍宝岛事件”,苏联是要打进来了,中国是要“关门打狗”啊,就是守住山海关,叫我们留在“敌后根据地”。那我们说得给我们几杆枪啊,否则怎么做,就一枪都不给,你们就等死吧!我们都吓得赶快跑,想尽办法千方百计地往外跑。那还得有理由啊!那我就想尽办法就跑回家了,跑到我老婆的家里-----浙江。后来在浙江也活不了了,就是所有的矛盾斗争都一样的。我们原来以为说有个陶渊明的世外桃源,能够躲起来,了度逃生嘛。中国早就没希望了,国家早就没希望,经济也没希望,科技也没希望,这个人已经什么都不要了。躲起来能活得下来,苟延残喘嘛。那苟延残喘在山沟总可以残喘吧,也不行。那回去(北京)那就那不是所得活命吗?那我自己知道有病,我就开始在看书了,我老婆那病得比我更厉害了。那我们这医学吗,那西医就学学学,治不了。那我们自己学中医吧,中医学了也没用。那学针灸吧,我们都会了,自己都会针灸,怎么有病在(哪)扎一针,后来针灸也不行。(方正)那就是各种健身的方法我们都弄了,救命啊。那时候我们那就什么都治不了,就食疗嘛,所以我们就研究食补,再研究药补。西医不行中医,中医不行针灸,针灸不行健身疗法,以后就药补。 旁白:1959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电子系的叶浩,在公安警察那个圈子里是鹤立鸡群的大知识分子。孜孜不倦的搞科研,日复一日的熬夜,换来了大堆的成绩和奖励。可是在文革中,经过流落各地多年之后,当病入膏肓的他想回北京原单位时,已经回不去了。怎么办?只好学着当时的社会风气,请客、送礼、递香烟、送好酒,终于他拖着已经无药可救的身体回到了北京。然而,即便健康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,他依然固守着多年来被共产党灌输的观念,不敢越雷池半步,不愿接触气功。 叶浩:我进入气功是1978年,从我流落各地再回北京。那回去的时候人已经都拖不动了,那会去是七八年啊。那回去,那不是说的活命吗?那这条命已经没路走了嘛。那时候学气功,我是坚决不学的,因为我们(受)的教育是绝对知道“政治灵魂”啊。就是“情愿做社会主义草”,也不能做“资本主义的苗”,情愿死了也不能是搞封建迷信,就是(不能弄个)“落后愚民”,弄个“反革命”这个事。你自己这个身体不好死了,你一个人死的,我们一贯都是“优秀工作者”。反正那时候有奖金,肯定都是甲等奖,这绝对没问题的。所以这个死了绝对没关系。但你要搞个封建迷信死的,那“遗臭万年”啊,所以坚决不会去的。 叶浩:大师已经没有路走了,真的身体越来越垮,已经什么都顶不住了,人也支持不住了。那就,那我就这样吧,我是政治干部出身吧,所以能不能学气功也是马列主义学起嘛。我说辩证法里有没有这一条?(马列主义)老祖宗讲没讲这一条?“共产主义幽灵在欧洲回荡”嘛,那幽灵是肯定有的嘛,灵魂是有的,那有灵魂那就是可以研究了。所以我们先抓住马列主义才开始(研究气功)的。那时候挺有意思,中国有气功学会,钱学森搞“十大科学体系”。钱学森那时候是八六年,搞出一整套来,不得了。“在马列主义唯物辩证法的指导”之下搞人类科学,重新划分体系,里头“人体科学”是十大科学里头的第几个,“未来的科学是东方文化的复兴”、“东方科学的复兴”、“这是科学的科学、尖端的尖端”,那钱学森是非常厉害的。最美妙的词,最伟大的科学的新的前沿,最光明的前途。我们那时候都是用钱学森的办法做事。 旁白:此后,叶浩每天泡在北京图书馆,从早上八点到晚八点,不吃不喝不上厕所,把自己埋在书堆里。他勤奋的钻研,希望以此解开气功之谜,解开人类生命科学之谜。 叶浩:所以政治上马列主义研究透了以后,我就开始研究所有的科学体系是不是支持这个(气功)。因为我这几年工作我一直处在科学探索。我的工作领域是随便我自己去开辟的。我毕业以后已经变了八个多专业了,我每天你看就是抱着英语书看,去找出科学新道路。所以我研究气功呢,就从宇宙学、天文学、系统学、控制论、信息论,所有的天文、地理、地质中。我从所有的科学体系里头证明,有这么一个人类科学,生命科学这样一个伟大的谜在,但是科学解释不了。那没路走了那我就研究啊,那怎么办啊?人类有没有路?这几千年来人类有没有什么路?有啊。基督教啊,佛教啊,道教啊,所有的能够列入气功研究道路的我都去看。中国那时候有两千四百多种气功,几大门类。我不能说我两千四百多种都学过,但是那几个大门类我绝对都学过。我可以整天钻到图书馆看《道藏》,看《大藏经》。我就有这个工作方便,可以卡你别人看不到的各种禁书吧。所以我这学完以后我说:噢,中国真有修炼。根据太多了。谁是怎么回事这都知道。那知道完后就有个很复杂的问题了,这几千几百种东西怎么修啊?你知道修了以后就觉得非常难了,你怎么选一个最好的,道家讲的和佛家讲的不一样,各种门派讲的不一样。光说“脉”吧。这个脉是怎么走,这个脉是那么走。佛教还没脉,藏密还中脉。那假如宇宙真是你了解的人体的一个什么脉的话,你怎么各家讲的不一样?那我就不干,那我一定要从你这所有的区别当中找出一个正确的。那这个又得花好多好多时间去研究什么是对的。 旁白:这时的叶浩已经解决了政治生命、科学、宗教的障碍和疑惑,把自己沉浸于探索生命奥秘的实践中了,但是这种探索和实践在当时当地只能秘密进行,否则作为一名公安干部,坐牢的危险可能随时降临。 叶浩:所以从政治以后到了科学,科学再到了气功的本身,气功各种门派本身,我还要找出个对的。所有中国的古文化,所有阶层的我都学过。从《易经》、算命、看风水、八卦,什么都学。那时候我也有这条件,我要什么书就有什么书,我什么都能弄到。那我这种身份我去,去研究他们这个《易经》什么的,他们也把我当宝贝。那我是很小心,我这面还是公安部的什么什么人物。他们希望跟我接触嘛,他们那个学会就能安全一点。我是他们一弄,我就要倒霉,我第二天就要进监狱的,所以我是觉得不能去公开的这样的。但是我又得学,所以我学的是秘密状态的广泛的学。我不让人家知道我在学,我也不能让公安部的人知道我在学,那都不行的事。但是他们知道我在学,所以任何中国的有名的、算命的、有名气的气功师,他都得来找我,要我帮忙他做事,那我们之间都是朋友。他们就会把他们的好东西都会教给我,那就是这么回事。所以我后来就说这肯定是真的,中国文化的所有领域都证明是有这么一个高级生命嘛。所以我绝对是在安全的情况、秘密的情况下,但是我去学我任何该学的东西,所以到最后最后,我就选了(跟)两个人学,也还真的知道了不少(佛家老师)讲的故事、讲的典故、讲的历史、讲的现状。但是我学不进去,就没学成。没学成我后来就学道家,他是炼丹,炼丹嘛。道家讲三个层次:一个就是天仙,就是看看道家书就升天了,叫天派;一种就是人派,人派里头最高的就是练金丹;那再有就是地派。那讲讲道理就升天我都不信的练功嘛得有本领嘛,你看看书讲两句好话你得个真理就上天了,咱们弄不懂也不信嘛。所以咱们就学炼丹是真的。 叶浩:那因为我等于从七八年开始等到我开始炼丹,差不多八年到十年吧,才找到(这位道家老师)。这个人他也是觉得他很厉害。他是说他这一派就剩下三个人,(另外)两个人都是武当山的老道士了,一百多岁,已经不收徒也不讲了。他自己是三七年在北大历史系毕业,参加卢沟桥事件,去收尸啊整理现场。他教给我的时候已经八十多岁了,他著的很多的书,人的生命哲学啊,他就讲这个。那等于我是前面因为做了那么多基础,研究过那么多气功,等于这底子的确是谁也比不上的。所以我练他的功练了四天。按他们说那就是,你已经练到人家四十年都练不到的东西,我都练到了。但是我还是有很多气功里面弄不懂,因为知识分子嘛,老想什么问题都要问。那么我自己也是要给自己出几百个问题,几千个问题,几万个问题,反正那个时候气功热,大家也写过很多气功方面的书,气功常识的书。反正没有一本书提到的问题我没想过,我们没有得到答案过,肯定我自己想过,我答案也有了。我就看他的书我也没看出大名堂来,也没看出差多少来。但是也还是有很多东西我回答不了的事。我就问那个道教的那个人。他说:“你知道那么多了还要弄啥?”我说:“这个不懂嘛,请教请教。”(他说:)“打坐,你一打坐就有那面的神仙会告诉你。”就这么说吧,《黄帝内经》里头有个内经图,人体内经图,那我修炼全经历过,那都是真的,那就是修炼,不是骗人了。那我天目开着,那两眼之间毫光,一种金黄的强光“哗”就出去。反正就是这样就是自然本领都达到了,就练功就到那状态了,所以什么吃饭睡觉睡觉根本都不要,不需要睡觉,精神不知道多旺。就是那种修炼的,所谓现在讲的那些现象都有,就四天嘛,他们说这就是修几十年得不到的东西。 叶浩:那么完了我就可以再公安部亮相了,我是真的练气功了,因为我什么本领都有了嘛。从马列主义理论讲起,讲到所有的科学门类,讲到中国所有文化,讲到气功的几千种门类,讲到我现在真的本领,谁也说不过我。那我在公安部老开那个局长会什么会,我就到处宣传(气功),谁都知道这是“第一号人物”。不会批判的,我从马列主义开始讲起你怎么批判?所有的科学门类,哪个门类我都能讲,哪个教授讲不过我啊。所有气功,气功里头哪一个门派也讲不过我啊。我自己练4天,得到别人40年都得不到的东西,哪个气功师也不敢跟我辩论啊。所以我(在公安部)的地位,我非常超脱,我天天可以跟他们“吵架”,但他们天天离不开我。公安部也都知道我在练功,那我就要跟部长去讲,那时候我做啥事?我说气功有特异功能啊,能够搬运啊,这保险柜,国家机密保不住了,咱们赶快成立个气功保卫局啊。他说好啊,反正我们这里不能弄了,因为安全部已经弄了,我们不需要了。他没有批判我,等于说气功保卫局是错的,这些事,哪个部长我都熟,那就可以跟气功师领着去啊。所以气功协会就说,哎,你赶快去找个部长来,当我们的副会长,我们气功协会就受保护了,所以我这面和气功协会也很熟。 旁白:俗话说心诚则灵,持之以恒的求道之心加上缘分所致,叶浩先生心底里那些重大却一直得不到解答的问题,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。 叶浩:(李洪志)师父出来是九二年,那你想我从七八年开始已经到了十四年了,我修炼那个完了,到这地步就一大堆问题,宇宙真理不知道嘛。所有气功师介绍那些几万个几百个问题我都想过,我自己都该回答的回答,他们里头我没看中,那些东西(李洪志)师父全解答了。所以我说,哦,这是真正的了,这才是真正的东西。所以有些人说你们法轮功怎么这么“狂”,你说别人都不做,就你一个人做,他就是别人都没有,谁也没有嘛。 旁白:那么叶浩从研究气功、学练气功到走入法轮大法修炼,只是为了身体健康呢还是有更深的原因? 叶浩:这应该很明确了嘛,前面是身体逼的,身体逼的,我是情愿死也不去接触气功,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,因为这是从来教育就是这样,绝对不能犯政治错误,什么时候都不能犯政治错误。所以我这个搞气功,我是从马列主义认可气功,完了所有科学认可气功,所有中国文化认可气功,所有世界的宗教认可气功,以后再到两千四百中气功中,挑出几个我认为可以学的气功,把所有气功出现的所谓科学实质的矛盾,我把他统一起来解决起来。后来我练了气功,的确所有的功是统一的,而不是他们那个门类里支离破碎的。就是我真的知道了他们气功现在为什么错了,但是我还有很多问题,那这个只有法轮大法才回答了我,所以我当时就坚定了,才知道法轮大法和他们的差别不知道是天差地别,他们根本是皮毛,这个才是真正的宇宙的本质,宇宙的真理,那后来我才能跟着无条件去做这个服务工作,他似的更多人有机会得到这个。 旁白:在身为法轮大法学会成员的也好先生看来,法轮大法究竟是什么呢? 叶浩:法轮大法就是个“修炼”嘛。什么叫“修炼”呢?“修炼”就是追求一种生命更高级的一种升华,所以修炼本身呢,它是要求在人间修出人间的这么一个经历。按释迦摩尼说就是追求“涅槃的彼岸”嘛。那法轮大法是属于性命双修的,一种佛家上乘的一种修炼方法。释迦摩尼的修炼归纳起来,实际上就是三个字,就是“戒、定、慧”,那法轮大法修炼呢,他就说他按照宇宙最根本的道理,就叫做“真、善、忍”去修,所以跟(按)“戒、定、慧”去修那有很大很大差别的。实际上人,大概每个人都在想,人生宗旨是什么。每个人都在想,我这辈子活着,我从哪里来,我活着到底为什么,那有的人因为找不到更明确的答案,他就觉得结婚、生孩子有个幸福美满家庭最重要,有的说可能爱情最重要,有的说可能钱多一点财富最重要,有的人就认为我追求科学最重要,有人说我为人类创造幸福,推动人累社会发展最重要。所以各种各样的人他就在他自己的理解,在他自己所追求的目标上,去做他很多他苦苦的研究啊,探讨啊,努力啊,奋斗啊,他也感到了他也尽了他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,他也得到他的幸福了,但是所有人都在想:哎呀,到底人怎么来的,到底人活着为了什么,只不过这个问题也算是人类的很高的秘密,所以这东西很难弄到,实际上佛家它也是在讲人类的真理,道家也在讲这个,那这个真理跟那个真理怎么不一样,那就是不同层次的真理,不同角度的真理,他还有个更高的真理。所以释迦摩尼他到临涅槃的时候说,我什么都没讲,那就我没有吧宇宙真正的最后的真理告诉你,那法轮大法也就是他追求宇宙到底怎么回事,宇宙怎么来的,宇宙怎么发展的,人哪里来的,神怎么安排的人类,这种更深的东西他最完整地、最系统地、最彻底地展现给人,那这真的是所有人都在追求的一个根本的真理,所有人都会有非常兴趣地非常热望地去追求的真理。但是,这是很难得的事,这就说佛家讲的有缘才能得,你没缘得不到。而且这个最高的真理离我们现实生活又好像距离很大似的,因为你光顾了结婚生孩子,幸福家庭,你的事业,你的赚钱,你的发财,跟这个,上哪找去呀?你找遍天下不容易找到,你找遍寺庙、道观找不着的。所以你即使去了那个修炼胜地,那现在几个修炼胜地能有几个真正了解宇宙真理的人呢?所以这就不是普通人讲的我的工作,今天工资挣多少,我老婆如何漂亮,我的孩子如何乖,不是这个事儿了。就是这个时候,我当然还有很多宇宙的真理不知道,但是我对这些东西都毫无兴趣了,我前面我要了解的一万个问题,(研究之后)我决定去练气功,练完气功的问题虽然得到那么多,又是功能又是觉到很多变化,什么几十年的成就,我就还是一大堆问题,但是法轮大法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。他关键回答你到底有没有神,到底你怎么才能回得去。道家里你只要看那个好书,道家说你就是天仙,不用炼什么金丹,我就不信啊,念书你那是精神的东西嘛,思想的东西,怎么一念就成仙呢,我不信的,那法轮功就讲清楚为什么人心性一升华,这功就来了,这是很本质的东西。所以法轮功是怎么修炼的,真正的升华,什么叫真理呢,他真给你人回到神的一条路上切实可行的、理论上可靠的、实践上可行的、你可以实施的一种办法,所以我就没有任何疑问。但这个没有疑问就不等于我很多事情能解释清楚,我对于那些疑问就毫无兴趣了,所以前面的问题我只要有一个我不知道我就不修了,不练的,现在我什么问题都解决了,但是我很多不知道我都不想知道了,我要知道它干什么?所以我现在炼完法轮功我脑袋非常清晰,我整天没怎么好想的,非常轻松。 旁白:从十九岁时的彻底失眠到七十岁时的头脑轻松,这不仅仅是表面的变化。身体恢复健康,只是生命境界升华后的一种体现,其中的艰辛与喜悦,即便是当事人也难以用语言尽数。这是一条由挣扎、寻真和得法所铺就的回归的历程。叶浩先生反复提到的“修炼”这个概念,在中华五千年文明中是备受尊崇,有案可查的。那么,在西方社会,“修炼”是否也有依据和证实呢? 叶浩:实际上现在有很多证实的办法。以前我们都不太了解得,实际上西方对这个生命轮回、灵魂转世的研究已经和深入。它第一个就证明来了人生命不是这一次的。它现在据我了解已经有人能回忆到他八十生事怎么变的。我看到一个研究报告,他了解他的九十一生是怎么过的,就是他的回忆过程已经几千年。所以只要大家能够证明到人的生命是可以轮回的,这生命是一个很长期的过程,不是这一辈子的生命的话,我们所有大家讨论的问题就有共同的基础了。你假设说人就是这一辈子,这一辈子我只要活好,什么都没有了,人死如灯灭,就什么都结束的话,那就不存在修炼问题。只要是有轮回,你下一次的轮回会轮回到更好的结果还是更差的结果,就是你这一辈子还是前一辈子,你是做了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?那这就是有一个它轮回按什么原则轮回的。佛家说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”,所以你这一辈子要做好事,你以后的生命你才会更好。这就牵扯到开始走向修炼的事了。 旁白:修炼能让人将来受益得福,得到永恒。那么,在充满压力和各种诱惑的现代生活中,修炼法轮大法对人生有没有什么现实意义呢? 叶浩:所以你在现实社会呢,你不管今后能不能修的多高、多圆满,你这一辈子一定要做个最好的好人,最有道德修养的人,乐于帮助别人的人,诚实的讲真话的人,对吧?上衣的对待每一个人,对吧?人家欺负你,你别生气,别发火。人家欺负你,那讲轮回转世,你就看出来了:你欺负过别人啊,所以这一世人家就来欺负你了,那讨回人家的债务啊。所以你遇到多大难关,你生什么气啊?你应该生你上辈子自己做错事的气。所以你就不会对她欺负你产生那么激烈的感情。说我要报复,我要讨回来,就不是这个事了。那按人家讲就是很有涵养的人,很仁慈的、高尚的人。所以这种修炼,它已经对社会上有非常好的作用,很现实的作用。这个人他自己老是这样生活着,他自己也会感到很幸福、美满。没有敌人、没有仇恨的事。没有人家一欺负她,他就想不过来的事,他也不会自杀,他也不会生气,这有什么不好啊? 旁白:话说到这里,我们 顺便聊起了这样一个 问题:都是什么样的人才会选择修炼呢? 叶浩:咱们讲一个释迦牟尼的例子,释迦牟尼成佛,她要度他的弟弟叫阿难,她就把阿难弄到天上去享尽荣华富贵,(天上)那凳子是空着的,阿难问事谁的?他就说是你的,你做这个位子,你就享坐这个位子。他又把他带到地狱去,阿难说这是谁呀?你在天上享福够了你就下地狱。所以他让阿难看了天堂、看了享福、也让他看了地狱。所以阿难就看懂了,说必须走上修炼路了。所以阿难成了释迦牟尼一个很重要的弟子。那很多佛经,阿难是过目不忘,靠他来朗诵出来,才有后来的佛经留世。所以这个释迦牟尼应该是接受王位做皇帝的,那阿难也是他的兄弟,应该也是王族里的,很显贵的,享福的。那比我们今天当官、当个部长、当个总理,比那要高的。但他都能接受(修炼),所以这是个真的东西,吕洞宾当初有个黄粱梦的传说。当初是汉钟离来度他的时候,那吕洞宾也是不听啊。干嘛要去呀?他就给他煮黄粱米。这一段时间,吕洞宾做了梦,知道了自己一生荣华富贵最后的下场,才知道,噢,这是真的。所以他才修炼。看一本书,叫做《中国上古神话演义》,那现在是非常热门,称为是中国神话圣经。里头就讲到中国古代几个皇帝,怎么修炼圆满的事。假如你去找那个《神仙传》、找《道藏》里头,很多中国修炼圆满的事。很多的,那就太多了。还看一本书,那里头就讲了老子在中国上古社会,再次是怎么出现、什么名字、在什么地方,给当时的皇帝传了什么经。当时中国历史上有多少千人按这个修炼,多少千人圆满。这都有数字的。这个事情你看《道藏》的《混元圣记》也可以看到。那道家修炼圆满的故事,在中国就更多了。《搜神记》啊、《神仙记》啊,那很多了。修炼在中国历史上是非常悠久、非常出名的,是真实的记载的、非常受人尊敬的、非常让人崇拜的一个概念。但是他是很难做到的,就是因为道德标准太高。你看西王母去救汉武帝,就说,你根本就修不成,但是你实际上是很有根基。很有来头,她还是要度你,送给他一个修炼的天书。但是他还是修不成,最后这天书就自动毁掉的,不是大家都做到了才是真理。你做不到的不等于不存在。 旁白:1997年7月开始,法轮功在中国经受了数不清的抹黑宣传和政治迫害,但法轮功学员们却不愿关起门来躲进家里去修。这是不是在和中国政府作对?在搞政治呢? 叶浩:那你说法轮功的这些学员,他们为什么受到这种镇压、受到这种政府不公的待遇?他一定要去讲出这句话来。他就说法轮大法好,我亲身受到益。我原来病的很厉害,法轮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。不说别的,就说我自己吧。我那个时候是传染性肝炎,乙型肝炎。我那时候工作很忙,我那天要去青岛出差,主持一个全国性的会议。是我开的会。人家通知我:早就通知你隔离了,你怎么……你是严重的传染性肝炎。那我要是得别的病,我可以克己奉公,不顾自己生命,为工作牺牲。传染性,我要工作,人家不许我工作。我要把病传染给别人了,那不就全完了,所以我就全停了。立刻把我的车队、所有的东西都要去消毒。那我那时候的(肝功能)指标就是死亡指标啊。当时比我轻的 ,几天、一阵子就死掉了,我就一直活下来了。这就是法轮大法给我们的第二次生命。所以无缘无故得到莫名其妙镇压的时候,良心嘛,你只能去讲法轮大法的好。我这条命也是法轮大法给我的,我那时候早死了。现在不还有机会说句话吗?为什么不去说一下?没有什么太多的考虑。这(是)跟政治没有关系的事,是你不去就是没良心,不配做人了(的事)。也没有人强迫你去。他自己愿意去啊!人要不做这个呢,即就一点良心都没有了,就不是人了嘛。很正常的人该做的。那你说,就说这么一句话就被打死,这是社会的不公啊!那我们觉得我们不做,实在对不起良心。那做了良心(的事)就给关上十年、关上几十年,关了打人怎么样。那就看这个社会现实,大家怎么理解了,而不是说我们怎么理解。 旁白:那么,对于法轮功学员搞九评的现象,叶浩先生又是怎么理解的呢? 叶浩:《九评》讲了半天,让大家思想上有个认识,思想上有个新的升华。所以我们也听到有人说:哎呀!《九评》什么也没讲,也没有行动纲领。这就说对了,所以你假如接受了《九评》的观点,你就有勇气面对这种残酷的人生,你知道该怎么活着。你接受不了,你只能苟延残喘,你还继续活着,过个人不是人的生活。这样活着多可惜呀!我可以做个思想上、灵魂上、精神上的巨人。我不要害怕它,那我告诉你再多一句话就是:宇宙很神秘不允许共产党造业这么造下去。所以告诉你“天灭中共”,不是法轮功要去灭的中共。法轮功没有灭你中共,所以天必须灭你中共,这就是贵州那个石头,两亿七千万的石头上面讲的。“中国共产党亡”。现在那个风景点的旅游门票,门票就这么印“中国共产党亡”。 旁白:有人说,不管共产党过去怎么样,它现在变了。这些年,中国的 经济状况的确好转了,针对这个问题,曾经是共产党政治干部出身,深入研究了共产党历史的叶浩先生发表了如下见解。 叶浩:那共产党能不能变好呢?共产党这几十年来,害死了中国八千万,这是个事实。这是研究统计出来的 事实,残酷的事实。中国人不知道的事实,把它讲出来了。那共产党每次是不是有变化呢,那每次它共产党都在变,它怎么会不变呢。你想,以前的不讲,从 建国以后 讲,“土改”的形式跟“镇压反革命”的 形式不 一样,那跟“三反五反”的 东西不一样,跟“整风”、“反右”形式不一样,跟“反右倾”形式不一样,那这个塔每次必须有新的口号,新的运动的形式,你说它是不是变呢?法轮功 镇压十年了,你平反呀!你停止镇压,把我们关了那么多的人放了啊!你这些本质上的,“六四”不敢平反,法轮功不敢平反,真正那八千万的冤魂得不到申冤,你(共产党)做了什么改进呀?经济好转,整个社会在发展,共产党少数人先富起来。就是它现在是叫“松绑”了,它没有 把人都困死了,所以大家就发展,不是它的功劳。是它不管了,老百姓就发展起来了。但是它的不管,实际上是在经济上造成非常大的灾难,没有正确的管理引导,所以所有的私心泛滥,那就造成在经济上、生活上,也要给人类社会带来新的大灾难。 旁白:修炼从来是镇压不了的 我们说 修炼时 生命的 升华,它修炼本身是在这个社会修炼到另外一个生命的层次形式里头去,所以对人间没有任何奢望。对社会权力,我们觉得那是很不好的,对修炼时很糟糕的事情。当初,释迦牟尼的时候有个故事。他那个信徒,后来一些邪教就迫害他们。问他:你还修不修释迦牟尼的法。(回答)“修”,砍头。砍了五百个头,就这么砍。最后一个第五百个,“还修不修释迦牟尼?”“修”,还 砍头。最后这一颗头砍下去的时候,这一刀是砍在刽子手的身上,这五百个人一下子全活起来了。修炼从来是镇压不了的。 旁白:在法轮大法修炼者中,像叶浩这样的 知识分子还有很多,大家走过了各自的思考、寻觅和实践的过程,才两两相继而来,殊途同归,迎来了法轮大法修炼中的收获季节。观于海者难为水,是啊!终于接触到了宇宙真相,洞悉了人生的奥秘,谁还愿意为世俗的虚幻而放弃永恒的真理呢!镇压不会吓倒真正的 修炼人。但是,真修者反过来借磨难锤炼自己,使自己更加清醒、理智,更加安定,修炼得更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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